是了,薛奎办案只看证据,从不徇私酌情。据说他官场生涯里的唯一一次例外,就是不久之前对夏竦的全城搜捕。
铁树开花的事情,孙山不觉得自己能连着碰上两回。而且太后紧紧盯着,此案薛奎要是不能以常态处之,估计就得外放出京了。
不过也幸好是薛奎,他察觉到此案必有蹊跷,所以才对不得已而暂时收押的春雀多有关照。但若是找不到证据翻案,以薛奎的性子,最后也只能判春雀有罪。
成也薛奎,败也薛奎!
总之这位主审就端坐在开封府中,不可能更换改变。对他抱怨没有任何意义,倒不如想想,怎么能在他的审理下把官司打赢。
孙山沉吟片刻,说道:
“眼下无非是人证物证。人证嘛……当年操办婚事的那位郑松友人,如果能把他找出来,应该可以和郑桐当堂对质。而物证,那张卖身契肯定是伪造的!若能证明这一点,案子自然会翻盘。”
陈庭柳点点头,说道:
“因为案子直指当年的婚事嘛,所以我已经拜托伯父去打听了。他人脉广博,若是那人还在京城附近,他应该可以帮忙找到。至于伪造卖身契……我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。但不管怎样,能让薛奎都看不出真假来,这需要极高的造假技术。明天我再去问问伯父,这样的事情,京城里都有谁能做到。若是能揪出帮郑桐造假之人,应该也能一举翻案!”
孙山在点头,却也皱着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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