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清清嗓子,挺直腰杆,缓缓答道:
“妖人杀虽然是我个人的创作,但是如何品味解读,却是每一个玩家弈者的自由。白乐天一首《长恨歌》,让前朝杨贵妃的故事人尽皆知。但若是一个一个问下去,就会发现一千个读者心中,必然有一千个杨贵妃的形象。文艺鉴赏之奥妙不正是如此?世人将妖人杀中的妖人视为何人,不是孙山可以控制的。若是王相公觉得自己被针对了,那么问题必然不是孙山画了什么,而是王相公做过些什么才对。”
陈庭柳在画妖人牌的时候,孙山听她提过什么一千个读者,一千个哈姆雷特之类的话。哈姆雷特这个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,孙山至今还没空详询。不过这个观点用在此时却非常合适。
内容上,对王钦若抛出的问题,他模糊带过,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而态度上,不卑不亢,柔中带刚。大宋的使节到了辽国,碰上对方的刁难,也就是这个级别的回应了。
同样,王钦若被顶撞得不高兴了,依然可以端茶送客。只是这样一来,赢的就是孙山了。这一番话传将出去,别人只会说王钦若是恼羞成怒,言辞上被一个小辈压制,这才翻脸赶人。
王钦若自然也不会做这种蠢事。他在朝堂上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是一次两次了,还受不了几句反唇相讥?
当然,受得了归受得了,心里也不会痛快就是了。
所以王钦若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废话,而是直接问起了孙山的来意。
“哈哈,青年才俊,果然是能言善辩。不知怀仁今日来我府上,到底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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