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柳能问出这个问题,孙山相信,她一定已经做好准备了。
“是啊,是有点多了。所以你就告诉我吧,关于这画技,你到底准备了一个什么说法?”
当天晚上,孙山带着情报,画像和谎言来到了李咨府上。
门房空空荡荡,厅堂上也没有争吵的贵客,孙山直接被请了进去。
见到李咨,孙山也不绕圈子,当场把画像拿了出来。
“李大人,请您看看这张人像。”
“哦?”李咨就着灯火赏起画来,语气非常轻松,“这技法可不寻常,惟妙惟肖四字简直是为此而生啊!不过老夫有些奇怪,怀仁你为何画起了钱希圣的画像?你与他十分熟识吗?”
孙山连忙追问道:
“李大人可以确定,这画中之人就是钱惟演本人无误?”
见孙山面色严肃,语气急迫,李咨也就收起了笑意。
“老夫与他同僚多年,自然不会认错。怎么,这画牵扯了什么紧要之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