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琳献图受赏一事过去没多久,百官之中自有忠义之人,还在暗地里捶胸顿足呢。待我再好好联络一番,择日一齐发动,定能一举成功!唔……就在官家得知真相后的那一次大朝会上吧。”
“夏使君,当真有把握吗?”
孙山一脸郑重地问道。
而夏竦却哈哈大笑。
“怀仁,难道事已至此,还惦记着退路呢?只看刘氏如今作为,若是你我不出手,那动起来的就该是宗室了。你该知道,宗室影响不了文官,只能暗中收买武将军兵。是咱们闹起来好,还是他们闹起来好呢?”
这个道理孙山当然明白,他也不是想退缩,只是想更加谨慎一些罢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夏使君联络群臣进谏,若是宰辅出面给太后撑腰,又该如何?”
“宰辅?哪个宰辅?王曾吗?他能说什么?保着太后继续垂帘?脸还要不要了!张士逊本就是个闷葫芦,不必理他。唯一需要警惕的……就是那个吕夷简。此人能言善辩,巧舌如簧,又能急智应对,是个奸猾的角色。”
“那么在大朝会上,夏使君舌战吕夷简,可有胜算?”
夏竦又笑了。
“胜?何为胜?要把吕夷简驳得哑口无言?那我连半分把握也没有。但我自信可以釜底抽薪,让他空有千言,却无人愿听。如何?这样的准备,可能让怀仁你放心了?”
孙山不但没放心,反而更担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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