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不过案戏而已,若是输个底朝天就能让这位小官家老实点,别说赌喝酒了,就是赌放血,刘从德都甘愿一直输下去。
于是就这么输一局,喝一杯,越输越多,越喝越急,没过多久,刘从德就醉倒了。
他的酒量其实没那么差,但是孙山和陈庭柳是一报还一报,早在他的酒杯上做了手脚。与其说是醉倒的,倒不如说他刘从德是被蒙汗药给迷翻了。
当然,这种小手段瞒得过别人,却瞒不过陈琳。他看刘从德昏倒的样子不对,拿起他的半杯酒一闻,这眼神可就锐利了起来。
“你们胆子也太大了!当着官家的面,竟敢下药害人!”
陈琳这句话一出,看似严厉问责,实际上却是在帮陈庭柳开脱呢。作为官家的贴身护卫,他一句话就点明了,陈庭柳他们下药害的是别人,只是正好当着官家的面而已。当然有罪,却和谋害天子没有半点关系。
赵祯见了如此情形也有些吃惊,不过他还是平静地看向陈庭柳,并没有急着追问。
陈庭柳则是一脸坦然,对赵祯说道:
“受益,刘衙内不胜酒力,我让人把他扶去别间休息。这间屋子里,只留我们四个人,玩一个新游戏,如何?”
陈庭柳已经很久没用受益二字称呼过赵祯了。此时说出来,赵祯知其必有用意,只犹豫了片刻,就轻轻点了头。
刘从德昏睡得像个死人一样,直接被人抬出去了。蝶儿是自己走出去的,却是一步三回头,满脸的疑惑不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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