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想,我也是女人,他凭什么不回家!
她托着下巴,坐在屋里的餐桌上,屈起一条腿踩在桌边,另一条腿悬在半空不时荡一下。
而后忽然灵机一动,一跃而下,双膝落地,摔了个结实。
疼——她看着膝盖上的淤青慢慢变清晰,心中狂喜。
接着抬手用力磕在桌角上,捂住小臂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她又跳起来,掐住自己的脖子,用了一会儿力。不行,她气馁地想,窒息太难受了,她坚持不住。
她索性用身体的各处去撞墙壁,地板,一次一次。
她引以为傲的白皮肤上留下很多淤青。手肘,肩膀,小腿也添了新鲜的擦伤。
细腻的血滴渗了出来,被蝎子吮吸一样的疼痛与快感。
她对这样的成果感到满意,兴致高昂,无所畏惧,猛地用额头磕到地板上。
她昏昏沉沉地醒来,感到口腔和鼻腔有腥甜的黏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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