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死洁癖面前被别人玩弄的话,她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哐当,她松了力气,刀落在地上。
她走向利威尔,隔着栏杆蹲下,利威尔也蹲下来看她。她把手伸出去,轻轻放在他的脸上,目光沉静而热烈,好像在用双眼描绘他的样子。
“一直把我当做小孩子是你的错。你一定不明白,我有多么认真。今后你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哦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她说。
她头也不回地走到墙边抄起一个酒瓶,手抓着瓶底摔在酒桶边缘,瓶颈断开,她把酒从自己头顶浇下去。
烈酒顺着她的发丝,染湿她的全身。而后她又砸开一瓶酒,把壁上的烛台端在手上,冲着那男人跑过去。
“亲爱的,要不要我陪你喝酒?”她笑着问他,“你不是想抱抱我吗?”
几个男人全都惊恐地往后退,“疯女人!”他们咒骂着。
她将蜡烛的火焰靠近自己,烈酒沁着她的皮肤和心脏。她的笑很美,毫无惧色,宛如将从烈焰中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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