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外的早已远去的灯光顺着大开的门洞射入院内,把乔佳觅和身姿挺拔的少年人勾出一个身形。
男人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旁人护在身后,心中的醋意陡然上升到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程度。
他的声音很冷:“难不成不该我问你是什么人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乔佳觅先是松了一口气,没有注意到顾肆沉沉声线下的怒意,只小声对男人抱怨:“我还当是贼人——这大半夜的,怎么站在院子里?”
此时乌云渐渐被风吹远,月色也映射了下来,顾肆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年的脸,仿佛要将他盯出一个洞来。
他认出了来人,是乔白费。
少年见了男人不善的脸色,突然就笑开了,扭头对身后的乔佳觅道:“五姐,有我在呢,什么魑魅魍魉能吓着你?”
乔佳觅失笑,出声赶人:“行了,我也到家了,你快回去吧。再不走,时间只会更晚。”
乔白费又磨蹭了一会儿,磨磨唧唧不肯走。
末了,还是乔佳觅一再赶他,少年人才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临出门前,还含沙射影地说了一句:“顾家那个老太太也忒不讲理,可见他们家教就是有问题。五姐,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,旁人护不了你,我一定站在你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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