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,都与她无关。
顾肆被乔佳觅可有可无的态度刺激得有些上头,自从他回来之后,她就一直这般——
他究竟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?
为什么她总也不能满意?
男人忍无可忍,只对乔白费直言道:“七弟,可否给我和你五姐一点空间?我想单独同她聊聊。”
乔白费耸耸肩,同乔佳觅低声说了几句话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厅内只剩下夫妻两个,乔佳觅眉眼清凌凌的,精致的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瓷白釉质的面具,让人瞧不出喜怒。
就连声音里也没有多少情绪:“七弟走了,你有什么话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……
人常言,至亲至疏是夫妻。
顾肆从来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道理,在他看来,夫妻便是一体,至亲便也罢了,如何会走到至疏的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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