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乔佳觅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家,乔母才彻底把脸拉了下来,闷闷不乐地一言不发。
乔父原本在一旁写字,见她这副模样,满脸不解:“你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儿子带着儿媳妇回她娘家,让你不高兴了?”
乔母没好气道:“溪染好不容易回一趟洛家,言恒也能见见外公外婆,我怎么就会不高兴?在你看来,我竟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?我嫁到你们乔家这么多年,生儿育女,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,最后竟落了这么一个名声么?!”
乔父被妻子这一通脾气给震懵了,手里的毛笔都不知该如何落到纸上。
他们自成亲以来,发妻就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,鲜少发火,今日这是怎么了?
顾不上想别的,乔父赶忙放下笔,开口补救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天地良心,我哪有一次觉得你小气?再说了,什么你们乔家我们乔家的,不都是咱俩的家么。”
乔母听他这么说,愈发气不打一出来:“你也知道是咱们的家?佳觅不是你女儿?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和姑爷犟在那里?”
乔父半句话都不敢说,低头默默去看外孙描的大字。
而乔母犹自不能解气,只数落到:“也不知佳觅这个牛脾气向了谁!我们李家可没有这样的,是不是学了你?”
乔父可不敢应下来这么一个大罪,他张了张嘴,眼看发妻一双眼睛都气红了,知道实在应付不过去,最后只能抛出来死了的亲爹顶缸:“这,没准儿是像她爷爷。”
乔母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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