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刚刚吃完早饭,顾意棠和顾意柠早早去了外祖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肆正打算带着乔景行和乔景澄两兄弟出门,便听见院子外面有人敲门,声音又急又响:“东家,东家!可曾起了?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景澄机灵,赶忙跑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站在门口,满头大汗,手上、袖子上还带着木屑,正急得团团转,口中的话也颠三倒四,语无伦次说着谁也听不明白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肆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夫人在家,你有何事寻她?且慢慢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好歹是上过战场、见过血的,手下也带过不少兵,更是在军营里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威严沉稳,寥寥数语,很快就将满脸惊慌的伙计安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伙计的言语也捋顺了:“小的是印刷作坊的木匠,这几日,一直有邻村的村民来我们作坊寻麻烦,好赖倒也都让我们给打发了。可是今晨,那群人扬言要放火烧了作坊!瞧着那模样,是来真的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伙计急眼了,连珠炮一般喊了起来:“他们铁定是欺负我们这几日没有动手赶人!可是作坊赶工,我们做活还忙不过来呢,哪有功夫理他们?!咱们几个伙计加上大师傅,辛辛苦苦两三个月,才雕了这么些木字出来!印刷也都开始了!这个时候要是放火,可就全都白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原是在房中换衣裳,听见动静,手上便加快了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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