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乔佳觅无法克制内心深处的恐慌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呢喃了一句:“顾肆,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?”
许是两人贴得太近,顾肆听见了这句话。
他轻轻笑了笑,用同样低的声音,在乔佳觅耳畔道:“是你让我变的啊,佳觅。”
若她已经不再爱从前那个良善的他,那他又何必表现得正直无害、对她百依百顺?
像现在这样掌控着她、让她因为害怕而留在他身边,不是更好吗?
乔佳觅听懂了顾肆的话,仍是没有忍住,又打了一个冷颤。
她……是她做错了吗?
……
乔佳觅没有办法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搬去了顾肆的主屋。
她觉得,如今的她在顾肆面前,几乎成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小猎物。
而在男人眼中,也确实将忍不住憋得眼圈红红、满脸警惕与防备的女人看成了一只小白兔,雪白的模样、弱小无辜的眼神,每一样都让他心颤,恨不得将她锁在怀里,狠狠地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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