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母忍不住笑了,骂道: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父从来都不会哄人,只是依照自己的心意,道:“这些天你跟我闹别扭,可把我难受坏了。想和你说话,你不理人;好容易开句口了,还都是嫌我这嫌我那的,整的我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唯恐惹你不痛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里并没有抱怨的情绪,仿佛只不过是陈述了一下事实,也没有分毫责怪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憋坏了,乔父的话有些多:“刚开始那几天,你没见我嘴都长泡了?我说是你不给烧水喝,其实是心里着急、上火。你说咱们老夫老妻,好端端的过了这么些年,怎么突然之间你就看不上我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你跟我说,你一直都觉得我不好,我就又琢磨了,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该让你高兴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想了半天,我发现我还是笨了点,连乔白晁那个混小子都比不上,至少他还会哄哄他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已经灭了油灯,秋日的月华如练,透过半开的窗子洒在窗前的地上,又似给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母静静地听着乔父的絮叨,心里感觉到久违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乔父问了一句:“你惯来爱把心思藏起来,说说吧,这些天到底因为什么不痛快?就是因为佳觅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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