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吃痛,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回过了头看了看乔佳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捂着嘴巴,小声又凶地道:“吃你的饭!嘴巴抹了什么糖这么腻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肆同样小声着说:“同你母亲说几句话,哄她开心不好?二哥惯来会让长辈开心,偏我说几句好听话就是腻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“哼”了一声:“就知道你在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她回娘家,顾肆都恨不得立马把她揪回家去,怎么可能会想让她时常过来?

        顾肆果然笑了笑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不依不饶道:“别忘了,阿云的事情我还没有消气!你今日过来,怎么也不同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肆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我怎么记得,该消气的那个人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想到昨晚她不顾形象大哭的模样就觉得丢人,把头扭了过去,再不肯理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两个窃窃私语的模样,在外人看来还是很亲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其中的刀光剑影、你来我往,便不足为外人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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