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佳觅想到顾肆说的“十两银子绣一个字”,就忍不住太阳穴突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顾不得那绣娘为什么认得自己了,只从怀里掏出帕子来,重新看了一遍那簪花小楷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瞧右瞧都没有看出什么毛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精致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最后只能没好气道:“顾肆,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银子?单单绣几个字,就砸出去四十两银子,怎么不去上天?!都说做爹的教坏孩子,若你都这般败家,阿棠和阿柠日后可还了得?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肆瞧见乔佳觅瞬间从娇羞变成恼怒的模样,不由“哈哈”笑出了声:“不妨,银子有的是,你担心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简直爱极了她的模样,活泼灵动的、端庄隐忍的,抑或是现在恼羞掺半的样子,每一种表情都让他心醉神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恨不得把所有的银子都给她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听了这话,更是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愤怒地锤了顾肆一下:“我一套衣裳都卖不出去四十两银子!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顺势抓住了她的手,迅速在她掌心啄吻一下,笑道:“我说了,那绣娘认得你。后来也没有真收我四十两银子,不过是收了些工本费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佳觅不想问他败家的细节,而是蹙起眉头:“我竟不知自己和什么绣娘关系那么好了?人家好端端的,能放着银子都不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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