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可是一点感的心情和时间也没有了,他迅速抱起Mark走到玄关,拿起柜台上的车钥匙,开门直奔车库而去。
“嗯嗯,医生说他烧的厉害,可能从昨天就开始了。”拿着手机,一边低声向电话那头的Chris汇报情况,一边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昏睡在床的人,目光温柔地描摹那人的眉眼和轮廓,也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,才会露出这么天真无害的表情,纯洁美好得像是圣经中的天使。
“他现在还没醒,医生说他需要休息,我们还在医院。”顿了顿,仔细地倾听着对方的安排,他努力不让自己分神,事实上,这有点难,因为他总是忍不住盯着Mark的侧颜出神,这太糟糕了,好像当年那个痴汉又出现了。
“那你先在医院照顾他,我马上给打电话,让他过来替你。”
“好,”想了想,提醒道,“你最好快点,我还有四个小时回酒店拿行李去机场。”
“OK!”
掐灭手机上的通话,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。他走到病床前,拉过椅子在更靠近Mark的位置坐下来。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不出声,也很少眨眼,好像已经自动凝固成雕像,只是专注地盯着那个人。一时间,整个房间里过分安静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突然站起来,他缓慢地俯下身,低头在Mark的唇上——那个他渴望了多年的嘴唇,落下一吻。轻轻的一吻,却是疯狂的举动,至少对于那个已经表示放弃的自己来说,非常无可救药。他想他大概是完了,他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甜美,他依旧对他抱持有难以启齿的欲望,所有自以为是的冷静克制,所有自欺欺人的放手离去,在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,在看到他虚弱又苍白的时候,全都变成了笑话。
他只是企图把爱他的那部分自己,锁在心底最深最黑暗的地方。
他必须要尽快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