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那给我的感觉确实就是真的。”
“但从心理学和科学的角度来说，这很有可能只是你做的梦罢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希望在你还没有彻底能用科学和医学跟我解释这一切之前，先不要着急认为我是精神除了问题。”
宁晓菲柔声道:“我不会，我只会跟你站在相同的角度来思考问题。相信我，我是心理学专业医生，跟其他医生不一样。”
“这样就好。”
林云点头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，低声问道:“宁医生，如果……我说的是如果，如果我已经死了，还来找你看病，你还会看吗？”
宁晓菲似乎被吓到了，但不过片刻，她又回过神来，重重的点头。
“医生，我再问你，你真会收一个死人做病人吗？”
“你会为一个死人治病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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