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如此愚不可及,又怎好说她有暗中筹谋的过人本领?”
闻其言,郝明堂恍然地点点头,面色终于得到缓和,“言之有理!言之有理啊!不过,那赵德,死得到底蹊跷,而且,本官似乎曾经见过他……”
“大人,赵德那厮作恶多端,贪财又好色,还视人命为草芥,如此大恶之人,死有余辜!想是连昊天老爷都看不过去了,才收了他的命,这般大快人心之事,您又何必耿耿于怀?”
听高也说得斩钉截铁义正词严,郝明堂沉吟良久,后恍恍惚惚不断念着“命乃天定”几字自我开解。
见其如此,高也没有再多说,只静默地站在一旁想事。
有些话,他可以拿来宽慰,或者说搪塞知府,却没办法让自己浑不在意。
据闻,一年前,乔家今秋小姐自尽后,事情闹上官府,但知府却只打了那些个赌坊打手几十板子,便将十来人无罪放回。
而赵德,时为其首,心气高傲又脾性暴躁,被官府杖刑之恨,以及讨账不利闹出人命被赌坊撵逐之耻,全都发泄到了已死的乔今秋身上——数施暴行,奸辱其尸……
所以,比起怨灵索命,高也其实更愿意相信,赵德是遭了因果报应。
但就行知村、小渔村那两个盗墓掘坟的小娃娃,还有左家娘子含混不清的说辞来看,更夫左二郎,果然也曾做过对不起乔家孙二小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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