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禾知道她想说想问些什么,却没有开口解释,不动声色地将身上的黑色罩袍、兜帽裹得更紧了一些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眼前狭窄的小缝,岁禾沉默地望向越来越明亮的天空,以及已经蹦上墙顶就要大放光热的日头,有些忐忑又有些贪婪地感受着久违的新鲜空气,和渐渐打在自己身上的“炽烈”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史验完赵德的尸体,又重新将左二郎的周身都查验过一遍,才见高也黄三儿和其余几个衙役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请出知府郝明堂,不等令史开口,高也便迫不及待禀报说:“大人,曹府的后门,似乎新漆过不久,还散有浓厚的桐油味!且其下尺余之处,有三处十分明显的异痕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都再被漆图过,但稍微留心些,还是很容易就能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明堂身体坐直,兴趣颇浓,“怎个异样法儿?详细说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高也抱拳急应,后一边讲述先行的发现,一边同知府比划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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