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明堂轻咳一声,将他们叫住:“慢着,本官忽然记起,先前堂审之时,依稀听得有百姓说‘何家姊妹都不守妇道’之类,你们一并查查,具体是怎么回事,若有必要,把人带来见本官!最后,那何氏,想办法,让她主动开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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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府宣布退堂之后,惯要继续卖鱼干买蜡买纸的阿香,今日却一反常态。
撑伞牵着岁禾走出府衙,将搁在门口的背篓背上,就匆匆往城东赶。
却不是回东郊海岸的小渔村。
一路上,岁禾走在阿香身侧,一直都静静幽幽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直到出城,行人渐少,她才不时抬头看天。
虽然有用黑伞黑色罩袍遮裹,日光不能直刺她的皮肤,但光温通过粗麻的布料传到她的身上,仍旧如火烤一般炽烈,让她浑身乏力,神识渐渐恍惚。
即便现在这副身体,吸过赵德的阳气之后,略有恢复,血肉丰弹了不少,腐臭在鱼干的腥味遮掩之下,也不至让人生疑,但她到底非人,又害人一命,见光理当幻灭。
如今在天光下曝露半日,形魂虽未飞散,但似乎已经到达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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