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也背着岁禾,身边跟着阿香,放声开路: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
妇人们闻声退闪,扛着锄头的男人们因差点被撞翻,放下农具指着三人开口欲骂,待看清急匆匆过去的竟是村里最美的阿香,便收了手换做担忧的神色。
旁边对面的妇人们见状,皆不悦怒瞪,男人们神情讪讪,立即转移话题问:“阿香娘这是怎的了?那般火急火燎!”
其中一个和阿香住得最近的村妇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煞有介事地解释:“还能怎么了,今儿个一大早就眉开眼笑,回来还带个男人……”
“小鱼他娘,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啊!我看不是,那男人身上,不是还背了一个吗?”
“会不会是岁禾那小丫头?”
最开始说酸讽话的妇人摇头咂嘴,表示不同意,“那丫头,病得厉害,得有一年没出过门了吧?不能够是她!”
“倒也是,阿香又是个哑巴,这一年来,除了偶尔能看到阿香的身影,几乎都没再走动了……”
“走动啥呀,那屋子,臭气熏天,跟死了人似的,谁愿意靠近?我好几次都跟我家那口子商量,想要搬远些,要不是……”
妇人的话没有说完,一年过半百,须发银花的老妇出现在几人身前。
老妇面色愠怒,明显听见了妇人先前的话,她瞪了妇人一眼,视若不见地往村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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