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夫人身后随侍的婢女也都战战兢兢,全都将脑袋埋低,只敢用耳朵听候命令。
约莫又等一炷香的功夫,直到饭菜全都放凉,也不见有人回来,大房荣兰氏冷着脸扫一遍堂内众人,一拍桌子站起身,将管家唤近: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去把那几个挨千刀的给我找回来!”
管家躬着腰应声是,立马急退出府去寻。
天色落黑,一更响过,众人还巴巴地坐在桌边等待,谁都未敢动筷或者告辞离开,两个小娃娃饿得哭了好几回,都被各自的娘亲或“威逼”或“利诱”强行止住,堂内气氛凝重异常,谁都不敢开口说话。
好容易,戌时初一刻,荣管家终于将荣府的三位老爷“请回”,却是一昏一醉,另一个面色铁青。
昏的是二房,醉的是三房,面色铁青的便是荣兰氏的丈夫荣升安。
见荣升安的脸比自己还臭,荣兰氏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,腾地一下冒出来,也不顾场间是否还有别人,放声便吼:“姓荣的!你摆张臭脸给谁看?怎么,今日没去与那些个莺莺燕燕云雨私会?”
闻言,因赌坊的账目忽然出现极大变动、又意外听见的那件事而气意不顺的荣升安挑眉一惊,后不耐道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话音落便若无其事地坐去上首准备用饭,全然不看荣兰氏已经气到皱集发青的一张脸。
“吃什么吃!你今个儿不把话说清楚,老娘跟你没完!”
“你发的什么疯!要发别处去,别打扰我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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