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香从不过问,村里的人也自觉地不在她们母女跟前提起……
在高也回想之时,祁成又连着敲了数回门,都没有听到回应。
看他还想再敲,高也神色一沉,大步上前从后面将他的手腕捉住:“她既然不愿意见,你再勉强,可就说不过去了!
粗砺的男音骤然响在头顶,祁成一阵惊愣,好几息之后才回神。
“官……官爷?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看清来人的样貌,祁成提灯笼的手微僵,旋即埋下了脑袋。
高也看看仍旧紧闭的门扉,松开祁成,本欲喝走,却看到他襟前乌黑一片,且有浓腥的血气扑鼻,不自觉抬手一拭。
见其上血迹尚未干涸,更杂有一丝铁器的腥甜和淤泥的恶臭之味,想来事非寻常,犹豫几息,终于决定暂时放弃接近岁禾母女的想法,蹙眉改口道:
“何人受伤?现在何处?领我速去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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