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十四到十六日,一入夜里,就会发疯一般疯狂咬人,吃他们的肉,喝他们的血,所以民妇才会和衣而寐,连妆也顾不得卸,就怕再出现什么意外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是……”高也有些不愿说出那两个字眼,看着刘岳氏,没有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民妇曾请过许多大夫,甚至连观里的道士,都请来瞧过,但都没瞧出什么古怪,最后得凌虚道长开出一些安魂定神符,让出现狂症的时候喂她喝下,才安然地度过了几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夜,即便喝了安魂符烧兑成的水,月牙她的狂暴也没能被抑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及此处,刘岳氏眼中忽然泛起泪花,她一边抬袖轻拭,一边在心中祈祷,可别是东临城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妇人的抽噎,高也没有催促她继续往下,静静地等了一会,看她情绪稳定一些,方才开口问询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前,提到的‘她’,是指谁?这件事,又为何成了不可与人言说的秘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”终于还是被问及,刘岳氏仍旧有些犹豫,已经缩回袖摆的手,抬起欲端茶微抿,但一触到杯身,又不自主往身前收了收,眼神也飘忽不定,全然不敢看高也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也对妇人的反应有些不耐,可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,于是安安静静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沉默了许久的刘岳氏,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,不再犹豫说道:“她,是民妇偶然遇见的一个,无所不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燕的事、荣升安做假账放高利的事,甚至他杀害兰铃儿后,会将她的尸骨做成骨链送来给民妇的事,都一一言中;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月牙为何会发疯发狂的原因,她也知道得清清楚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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