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你不听那管家荣厉说,他家老爷,十一日晚戌时左右就离开了宜兰城?”
黄三儿不解,“是听到说了,可那又怎么样?”
刘行一边将马牵回马厩拴好,一边将手插进腰带,“那又怎么样?老黄,难怪你即便当了捕头,也总要比头儿低好大一截,若我是大人,我也懒得提拔你!”
说着,刘行已经迈步走回驿站,让驿丞准备一间客房,他们要在此歇息一段时间,驿丞颔首答应,当即就安排驿卒领着过去。
到了房间,黄三儿等驿卒离开,方才苦着脸继续问刘行:“你刚才那话,到底啥意思?”
刘行关上门,将佩刀卸下扔到桌边,往床上一躺,舒服地叹口气,后才撑着脑袋看立在桌边苦大仇深的黄三儿道:
“先前在荣府药抓那管家荣厉回衙门时,我听到一些人在一旁小声议论,诸如‘那兰家人说的果然是真的?夫人当真被老爷杀了?’
‘可夫人不是也回东临的娘家去了吗?我记得那会儿都三更天了,她房里还传出了大声喝骂小菊的声音,之后不多久,荣管家就让那几个新招的婢女去了管事房,说夫人回娘家需要有人陪同!’之类!
也就是说,十一日晚子时左右,荣兰氏还好好的活着!
试问,一个戌时左右就已与人结伴离开、且再未回城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的杀人凶手?!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