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郝明堂的质问之下,原本气定神闲的荣厉,额角忽然不停冒出汗珠,他一遍又一遍地咽着口水,不知该做何解释。
“怎么?不知道怎么回答?那本官来帮你说!之所以会如此,是因为卫明天是男人,即便冒充荣兰氏,也习惯性地躺在了床塌外缘,也就是那只雄鸳枕上!
当然,不排除当晚荣兰氏因与荣升安大吵过一架,心情不顺,懒得往里,所以就近躺在床塌外缘的可能!
但你应该很清楚,当天夜里,荣兰氏的卧房内之所以会传出斥责喝骂的声音,是因为丫鬟小菊手脚不利索,打翻了温好的普洱生茶水;
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那茶水,其实洒了一部分在‘荣兰氏’身上!
若然躺着的真是荣兰氏,那被泼洒出去的普洱小叶,为何会出现在卫明天的头发丝里?!”
“……”
郝明堂的话说完,荣厉再如何诡诈善辩,此刻也已无力反驳。
他埋下脑袋,看着身前的几方瓷枕,心里还有许多不甘与侥幸。
因荣厉没有应话,堂内暂时陷入安静,郝明堂满意地捋了捋胡须,准备循诱荣厉自己招供。
但不论郝明堂如何劝,荣厉始终不肯认罪,埋着脑袋沉默好几息后,忽又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来:
“知府大人,即便……即便不能证明,夫人那时还活着,也不代表,杀人的就是我家老爷不是?!他们虽然发生过严重的口角,但不排除是有人存心利用这点,杀了夫人然后嫁祸给老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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