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,被判极刑的荣厉惨然大笑,荣柏荣面色如土,瘫在地上抱着荣厉的胳膊,声声唤“厉叔”;其余犯人,皆拍着胸口长舒一气,但不几息又陷进颓然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不多时,便有衙差在高也的吩咐下将各人犯押走,无人认领的尸体,便被抬出送去乱葬岗掩埋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口的百姓渐都散尽,荣府各失神错愕不知所以的老爷夫人、兰士宏一家三口、丫环小菊、荣府新任管家荣余等人,也都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岳氏原本只是想给“荣升安”一个教训,结果却导致千金台赌坊被查封,意识到搬起石头砸烂了自己的脚,她的神思有些恍惚,走起路来蹿蹿倒倒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成听到自己兄弟的命居然只值三百两,心中怨言颇深,然他区区草民,自不敢提出异议,闷闷地跪坐了好一阵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猛地想起什么似的,腆着脸大声将高也唤请到自己身边: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爷,老渔夫和他的儿子卫明天死得何其冤枉,是不是应该多些补偿?若不然,那笔钱给俺吧,俺一定交到卫明天妻、子的手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也因为想事想出了神,闻言没有应话,盯着祁成的目光也有些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祁成总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,被高也“盯”半晌,整个人都有些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当受不住高也凛冽的目光沉默的态度,未免被怪罪,最后祁成只有自己摆着手说是玩笑,然后撑着膝盖起身,唤近村里其他几个跟着来观审的乡民,让一起将祁山和老渔夫父子的尸体抬抱回乡掩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三儿刘行走到高也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祁成一瘸一拐忙碌,颇为不解:“头儿,你怎么没答应他呢?他与老渔夫住得近,让他转交,也无不可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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