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三儿还沉浸在先前的想法中,待回过神看二人已经走远,心里不由一空,“老刘……你说……头儿还有可能回来吗?他怎么就……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行顺着他的目光,摇了摇头,“是啊,好多年了,想他刚来衙门时,咱谁也不服他,后来好容易打成一片,习惯了什么事都由他领着,也是最近,才又萌生想要超越他的想法,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和人果然不一样啊!他想走就能毫不犹豫,咱就不行!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刘行一提,黄三儿也想起来,言语里满是感慨遗憾:“无牵无挂固然好,但如果不是被逼无奈,谁又愿意当个孤家寡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儿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二人言语往来,好像说了许多事情,但其实什么都没透露,一旁进衙门当差比较晚的几人互望一眼,心中充满不解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咱们这里的人,不过几年前好像做错了什么事,被贬到咱们宜兰城来的,据说媳妇孩子都没了,但具体因为什么,得罪了什么人,就不得而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儿他被贬之前,是不是京里可以吃诧风云的大官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行揪扯着稀松不剩几根的短髭,似有所忆地说道:“不太清楚,只依稀听大人提到过‘大理寺’什么的!他又那么热衷于办案,想来应该没差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三儿点头附和:“这大家倒是有目共睹,不过他虽然是被贬的,但一来府衙,便被大人任命为了捕头,所以当时大家都不太服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贬罚来做衙差捕头之类,也可以随意请辞吗?”有人反应比较快,揪住问题的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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