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所有的事情做完,已经将近申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也同众衙役瘫坐在海岸边,望着被淤泥染黑成一片的海水,和除了沙石一无所获的砾堆静静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放空之后,高也再回想中途令史前来禀报的话,心中终于有了些许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山身上所染,果然不全都是他一人之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两手空空,却被追杀至死,要么是盗取了某些要紧的物什,如珠宝金银,后被抢回;

        要么,便是他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秘密,所以惨被灭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祁山死前明明有时间机会同祁成说明实情,却缄口不提,便是对之后一点推想的最佳印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果是后者,那非要杀祁山不可的人,其背后的势力必定庞大,就连官府,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祁山知道,即便报官,或许也难以撼动幕后之人的根基,因此不愿自家兄长惨遭同自己一样的噩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这般,高也一遍遍思索着导致事情发生的每一种可能,生怕自己遗漏或者曲解任何一个环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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