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要讲证据,你若真想立案,那就等找到所谓的尸体再说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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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兰城外,通往城西两百里地外的东临城官道上,缓驰着两辆通体幽黑、厚重结实的四辕马车。
其后一辆装着行李杂货的车厢,窗门闭紧,几乎透不进一点光线。
被安排来陪荣府长房夫人回娘家的岁禾阿香,老老实实坐在拥挤得几乎只剩一点缝隙的车内等待。
驾车的,各有两个模样憨厚的中年男人。
连着跑了一日两夜,中途除了特殊需要,马车只停过四次,每次都是稍作休息,简单吃些干粮就又立即启程。
当天光大亮,时进卯时,颠簸不停的马车,终于再次于路边停靠。
后一辆马车的其中一名车夫打开厢门,朝里面的人扔进两块硬实的烙饼和一袋水囊,就顾自坐到车辕边拿出面饼开始嚼食。
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,放着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、以致于外人看不出形状的兵器,和足够他们吃上十日的口粮。
两辆马车的车夫,一路奔行以来,几乎从未有过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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