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老渔夫出海捕鱼未归,又家中无人,高也只好同村民问借船只准备出海去寻。
在村内穿行之时,遇见了清晨将簪头上交给他的老妇李月娥。
看她背篓禾锄,弓着腰背沿着村内的小路往山里走,高也忙追上去:“李大娘,这是哪里去啊?”
见到是他,李月娥脸上漾起和蔼的笑,早没了清晨的惶恐,“官爷是您啊?”
答话的同时,她扬手指着不远处连绵的山头,“我想着到底还是寻个地儿把大黑埋了比较好,也不枉它陪我老婆子这么多年。”
“大黑?”高也探头往她背上的背篓瞧了瞧,方才想起,老妇说过,那簪花便是在大黑狗的肚子里发现的。
因想着还可从那方布帕着手搜查,于是赶忙问:“大娘,老渔夫给大黑吃的那包下水,包袱皮还在吗?”
“在的,就在我背篓里!”
高也闻言一喜,“可能让我看看?”
李月娥不明所以地哦了声,没有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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