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何事?”
祁成喘着粗气,衣衫因为过度奔跑,显得有些凌乱,“俺……俺家里,似乎遭了贼了!”
……
……
跟着祁成匆匆赶往他的二开农舍,入内之后,高也并未见着想象中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状态,不禁有些疑惑还有些恼火:
“这不是好好的,你怎知进了贼人?”
祁成闻言指着屋里的桌椅板凳箱柜床铺:“俺的东西怎么放,什么朝向,俺心里都有数,这些、这些,明显都有人动过!
官爷,您也知道,俺是一个人住,平日里见着邻里也是在屋外说些话,基本不会有人进来,不是俺动的,那指定就是贼,准没错!”
高也还有旁事要做,本来没有功夫搭理,但因为祁成与祁山的特殊关系,他只能耐着性子跟过来。
结果只是祁成感觉出了问题,并无依据,再听他说得斩钉截铁,不由更加光火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