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祁成的问话,高也没有直接回答,他将家书拿到自己手中,打开再看了两眼,后极为严肃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,从今日起,便交由官府来保管,待祁山的案子得到解决,再做归还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成有些为难,“可是官爷……俺还要靠着它去将山子的遗物拿回来咧!你若拿走,俺怎么去找人索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种时候了,还想着占那点便宜,你可真是有够糊涂!你难道忘了祁山如何死的?

        若果如你所说,真有贼人入舍翻找,且找的当真就是这两封信,那么一旦你凭信去寻,你的下场,必将和祁山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也并非危言耸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这祁成,一贫如洗,即便有贼,要盗的也该是村里最为富庶的人家,再如何盲目,也不可能选这逼仄窄小的棚舍行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并未丢失财物,家中虽被搜翻,却基本维持着原状,行动如此小心翼翼,更能说明,他们要找的东西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杀祁山动静闹得那般大,今日却极力地不引人注意,想是因为知道官府已经有所行动,为免惹火上身所以刻意低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只会让官府加大对案子的调查力度,于凶手而言,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沉吟良久,将前后两拨人马并非受命于不同之人,以及凶手故布疑阵以迷惑官府两种可能排除,高也同祁成叮嘱,让他当作不曾发生今日之事,如常生活过后,便收好信纸匆匆出了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成在后面追着喊:“官爷,那俺要是有危险可怎么是好,您得安排些人来保护俺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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