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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柱香后,知府郝明堂高坐拍案,厉声问:“堂下所跪何人?击鼓所为何事?!可有状纸?”
随着他问话声落,堂下四名在跪之人争先开口,一时府堂嘈杂,不闻所言。
“肃静!肃静!一个一个来!”
听到又死了人,还有邻城的百姓来鸣冤,郝明堂本就愁容满面,此刻更被吵得心烦意乱,声音里满是不悦,抬手指着单跪在一旁的祁成:“你先说!”
祁成伏首惶恐,“草民祁成,叩见大人!”
待祁成抬起头,郝明堂微微垂下眼一瞥,“哦,本官认得你,你是前两日抬进府衙那名死者的兄长是吧?”
“回大人,正是!草民没有状纸,击鼓是因为……”
祁成因为知府认得自己,心中一阵喜悦,可当他回身指着已被验完的老渔夫的尸体,想讲明来意,郝明堂的脸却已经别到另一边,看着那几个外乡来客,沉声即让如实相禀。
年纪较轻的男子伏首一礼后恭敬答道:“回知府大人话,草民兰士宏,来自东临沪州,这二位,是草民的生父生母。
此番击鼓,是为请大人替家姐主持公道!然因事发紧急,未拟好状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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