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你功夫不到家,连捅了老渔夫十余刀,都没把人捅死,就在你匆匆逃走之后,他便用血水,在桌上写下了你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柏荣闻言,心里咯噔一响,双眼猛然瞠大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微微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爷,这种骗人的小把戏,对小的我可不奏效!

        您要认为是小的杀了人,小的也没有办法做更多辩解!

        可事情若果然如您所说,老渔夫已经在桌子上写了小的我的名字,那你们早该去荣府将小的抓起来了才对,又何必等到这么大晚上的,独自骗小的来见,说到底,你们根本没有证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证据?你听到说自己有东西落在老渔夫家里,便趁夜赶来确认,这便是证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!单凭某人说小的我是卫明天唯一的朋友,就确定我是凶手?这是不是太过片面牵强了些?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小的只是被真凶差遣过来跑腿的冤大头,你们又如何处理?难不成顺着竿子往上爬,随便抓个人就草草了事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切实的证据,就请您放开小的,月光已经踩得差不多,小的到底该回府睡觉了,一会儿还要上早工,恕不奉陪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