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门处的管家适时从丫鬟手中接过茶水,疾而稳地为其奉上。
高也正要解释,管家欺身在刘岳氏耳边低语了几句,旋即便见她面色微有异样,站起身,同高也道了声有事失陪,便在管家的引领下,匆匆走出厅堂。
不多时,刘岳氏揉着额角,面色疲惫回来,管家在一边搀扶。
高也和捕快小明互望一眼,皆有疑惑,不知她为何出去一趟,精神顿时就变得萎靡起来,待要问询,刘岳氏收回手重新坐好,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,后继续同高也说骨链的事,态度较之先前有所缓和:
“不知高总捕所说骨链,是个什么模样?我家老爷交友甚广,每日里访客不绝,且大都携礼而至,何时收过何礼,还真是不甚清楚,若诸位有需,不若随管家逐一去看看……”
她的话音一落,管家便前走几步伸手做请,要领着去库房。
高也却摆摆手,让不必麻烦,刘岳氏以为他要放弃寻找所谓骨链,脸上闪过一抹喜色,忙同管家使眼色,管家会意,默默退回到一旁。
不曾想,高也忽然改口问她与荣府的荣兰氏可有交情,又知不知道荣兰氏已经被害一事。
刘岳氏闻言,恹容倏忽不再,却没有惊诧,看着高也,嘴唇微微有些颤抖,当她反应过来初闻此事该有何种态度,而刻意瞠大眼睛之时,高也已经了然做了总结:
“看来,刘夫人的消息,很是灵通嘛!连衙门尚未立案,还明令禁止不让传谣的事,短短不过一日的时间,便已传到了你的耳里?
不知是有人胆敢将知府大人的话当作过耳旁风,公然违抗命令;还是刘夫人你,其实一直在关注着此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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