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不曾预想过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故,高也听看到刘岳氏准备和盘托出的声音内容神色,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绷紧了几分,一股异样的悸动让他浑身汗毛倒竖,莫名开始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岳氏的声音继续传出:“民妇深知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兰玲儿,若知道自家夫君私养外室,必会将整个荣府闹得天翻地覆,甚至和荣家老爷拼命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民妇仍将和田巷内那何姓女子的事,同她一一做了说明,还将荣家老爷曾送给那女子的所有东西,以旁人的名义,装进箱子给她送了过去,借以挑起他夫妻二人的争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要如此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我家老爷,自与荣家老爷合开‘千金台’赌坊之后,便将坊里的一应事务,都交给了荣家老爷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年来,只在偶尔过问两句,不可不谓全心全意信赖;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姓荣的,却狼心狗肺,一再利用我家老爷对他的信任,肆无忌惮地做着假账放着高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该有的七分利改为三分、将好好的盈余写作亏空,不仅不将赚来的钱按利分给我家老爷不说,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设计诓骗,让我家老爷隔三差五地为他拨钱救急;

        只怨我家老爷不常回城,常年在外奔走做别的生意,久不接触,对那人狡猾奸诈的本来面目不甚了了,才会接连上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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