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衙役生疑,他又借位做出心疼抚摸其双颊的动作,使人浑身恶寒后自觉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李安到底不敢直接上手触碰岁禾,在地上蹲了许久也没想出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迟迟没有动作,衙役等得有些不耐烦,高声问他还要磨蹭多久,李安无奈,只好从地上抓了好些稀泥胡乱糊满两只胳膊,又用衣服襟袖将自己裹实之后,才咬着牙将岁禾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抱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娃,都要咬紧牙关,衙役眉眼中满是不屑,讥嘲起了他的弱不经风,手难缚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安一边听着,一边苦笑,同时对高也心怀歉疚:对不起了大个子!贫道可没想跟你抢女人,这实在是情非得已,你若知晓,万莫怪罪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百般吃力地将岁禾抱进车厢后,李安便让衙役尽快驾了车赶回小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将阿香合抬回小木屋后,衙役也不再想着搭手帮忙接岁禾,李安叫苦不迭,却不敢表现得让衙役看出端倪,只能硬着头皮,将岁禾抱下车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因不便在衙役面前为岁禾做法事,且雨细绵绵,想再引雷,已不再容易,遂只是快速拿了锄头铁锹之类,要衙役帮忙先掩埋了小明再回去复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时,李安瞥见角落里的那口棺材,遂赶忙唤:“大兄弟!来,你进来帮个忙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喊声,衙役嘴上不肯,身体却很诚实,边强调着自己还有正事,一条腿已经迈进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破地儿?!咋这般刺骨地阴森!”衙役话还没说完,看到李安站在角落微弱的烛光里对自己招手,不由打个寒战,后自觉走到李安的另一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连棺材都准备好了!嘿唷!”说着话,衙差使出全力一声猛喝,笨重的棺材便被二人抬起,往门口走时,衙差又扯着嗓子继续问道:“你是早知道他会死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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