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高也凝神细看沙盘之时,去客室晃过一圈没有发现异常的杨奂仁一行也进了书房。
“有发现了吗?”搜了许久几无所获,杨奂仁的语气不由变得更加不善,他不耐地走到高也旁边,顺着高也的目光也看向沙盘,但并无细探之意。
他也没有要听高也回话的意思,毕竟他们十几二十人都没查到什么,高也只身搜找,又能有什么寻获。
“那些强盗事情做得很是彻底,除了花瓶那一处,几乎没再留下任何痕迹,再这么找下去,只能是浪费时间……”边说着,杨奂仁已经抱着手走到案台边的椅子上坐下,腿叉得老开,一脸倦怠地仰躺在椅背上。
不待高也回应,他又揉着眼睛坐直吩咐众衙差:“你们在这房里仔细找找,看能不能找到与那邹家老爷常有往来之人的信息!”
众人应声而动,却都有些迟缓,一个个神情萎蔫,似已疲累至极。
高也环了他们一眼,没有多说,将沙盘内的情况弄清后,便走到案台边逐一翻看其上所陈。
可当看完其一,再要抽第二卷竹简时,其后累堆的几卷却顺势滑落,正打在杨奂仁叉靠在柜旁的腿上。
猛地被连砸数下,杨奂仁心情不悦刚要问高也这是作甚,却见人已经从靴帮里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,后神色凝重地向自己的大腿逼将过来。
“你你你!你想干什么?!”
被匕首的寒光一闪,杨奂仁顿时变得清醒,腾地一下起身退开数步,指着高也的鼻子大声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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