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门房老马也命不该绝,他身上虽有一处较深的砍伤,但未伤及要害,所以昏厥也是因为受惊过度,又流了不少的血,再加上一路赶着马车奔行到天景楼,神经过于紧绷,因此当他完成了自己心中所念,便无力再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待老大夫说完主仆二人的情况,高也又问过当时同邹刚一同吃酒的有多少人,各都什么身份且都在做什么可有什么异常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老大夫除了认识一个城内善乐的名士,和一个摔在楼道转角的人有些印象之外,其他的都一无所知,也根本没有心情关注他们当时各都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一道前去的小药童更是从未见过那般混乱的场面,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,只顾跟在自家师父后面东跑西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外两个被安排去守护现场的衙役,则因不明就里,即便呆在天景楼,也不知各自具体需要守护的是个什么东西,遂只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府上遭难的可怜人邹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们虽然不能为高也提供别的有用的信息,但在那之后,除了老大夫和小药童,并那个将大夫请过去的跑堂的伙计,和他们自己,再没有别人,与邹刚有过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几人的描述,高也如堕五里雾中,丝毫理不出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应该说,他们的证词,根本毫无用处,正当他想着必须再回一趟天景楼,找楼里的伙计询问昨夜发生的种种情况,并同邹刚一起宴饮的都有哪些人时,先前同高也一道从邹府过来,却被高也远远地甩在后面的几名衙差,以及被他安排去请于令过来验尸的那人,都忙忙慌慌陆续冲进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历,这才多久会儿,你怎么就回来了?咦,阿毛、老谭,你们怎么也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站离高也较近的一名衙差看几人连滚带爬冲进医馆,问询的话还没说完,那名唤大历的衙差便神色仓皇,指着他方才奔行而来的路,期期艾艾急禀道:“出……出事了!又……又又……又出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