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只靠稍微晃晃,就明白张老五的死因,并凶手出在何人之中,是因为他已经有十数起办案的经验,不可不谓个中老手,而这个叫高也的人,看起来“貌不出众”,似乎也有两把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想起衙门口时,高也说的那些话,杨奂仁下意识紧了紧握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杨奂仁一问,张老五四个形容相似的兄长便陆续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个个面色哀戚,眼眶红肿,看来已经哭过了不少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奂仁指着张老五的尸体,“经本捕头的人查验,张家老五乃于今日午时前后被人杀害,你们说说,那时候,你们都在何处做甚?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其言,不只张家四兄弟,连李安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个子,这杨捕头,是认为凶手出在这几兄弟之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也点头,轻声同他解释,“你看这张老五的倒向,头下脚上仰倒在石阶上,手里还握着才开了门取下的锁头钥匙,然后那被烧断的麻绳,又是被拴在门内闩上的,也就证明,是有人在屋内设置了某种机关,张老五一开门,那盆花就向他砸了过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你看门边不远处那截未燃完的蜡烛,便是证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安恍然:“也就是说,凶犯一定是张老五认识的人,且有他门锁的钥匙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……不过,凶手既然提前设置了机关,也就是说,他根本不用亲自动手杀人,那么问张老五被砸死时,他的几个兄长都在干什么,也就没有了多大的意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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