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信上所写,高也只觉头皮一阵发麻,紧接着难以置信地看向阿香,似要寻求她的否决,但阿香眼里除了满眶的害怕与不安,再无别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也弄不明白这封信具体暗示着什么情况,他的脑中涌现了无数的疑问,但他知道阿香不会说话,问她也不一定能得到完整的回答,于是他强行按压下了心头无边的紧张恐惧,后极力镇定情绪,同阿香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可是躺在那方棺材里?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阿香点头,高也深深呼吸几下,便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小屋角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噙着泪提着灯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角落,隔着棺椁都能感觉到里面透出来的寒气,高也抬起欲掀棺材板的手不由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高也又意识到没有问的必要,于是不再犹豫,将盖子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岁禾苍白如纸的脸露出,相较那一日她故意捉弄,使高也所见的腐烂可怖,如今的岁禾,安安静静平躺,没有青面獠牙遍体生蛆,甚至没有半点骇人之气,高也移推盖子的手却不由自主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自一阵镇定,在阿香神色复杂的注视下,高也终于一鼓作气,将岁禾的整个身子都暴露在了幽暗的灯光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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