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着就要关门,高也简单谢过,就又驮着刘少均往城西郊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到得岁禾阿香的小木屋门前,却见门扉紧闭,其上还落着锁,高也不解地四下望了望,没有看到李安回来的身影,又不知他人在何处,只好将视线落向不知何时转醒但一直在装昏迷的刘少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少均彼时早被马鞍膈得皮肉生疼,但他愣是不敢挪动分毫,生怕被高也觉出异常,此时见高也下马,他才终于有机会稍微挪揉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舒服得想要闷哼之时,高也走回来,将他从马上拽下,提在手里,悬空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少均不知道高也意欲何为,脸都快被吓绿了,但还是只能继续装昏,被提着如一团没有任何知觉的棉被,面上无波无澜,心中则已经骂过高也千百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手都提酸,也不见刘少均有丁点反应,高也才将人随意放在地上,正想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之时,与坟场相连的那条路,一座移动的大山缓缓向着他们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还有一道声线熟悉,嘹亮但显得分外嘈杂的歌声,从那边悠悠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走近看,高也也知道来人是谁,所以只是沉着脸在门旁静伫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数十息之后,那座大山终于在小木屋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安跳下牛车,对着拉车的男人连道辛苦,然后让帮忙把堆积如山的东西搬下到屋门口,高也寂静无声地站到他旁边,“你怎生现在才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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