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妇人有些犹豫,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,放心解释道:“民妇也不知他是什么身份,只知道姓孙!”
话匣一开,妇人便有些收不住:“他从来也不想着法子讨生活,整日里无所事事,不是给人找麻烦,就是喝酒逛窑子,行事嚣张得不行,还尤其听不得人叫他瘸子!前些日,有个卖早点的,背着叫了一声,给知道了,都被打得下不了床……”
边说着,妇人又还是担忧地四下望了望,确认不会有人听见,才拍着心口叹了叹,后微恼地朝自家闺女瞪了眼,怨她说话口无遮拦,万一招了祸事回家可怎么办。
“他既不赚钱谋生,哪来的银子逛青楼?”
“应该是攀上了什么关系,虽然民妇看到的次数不多,但曾见着一个穿着尤为体面的男人来找过他几次,不过每次都是夜深了才来,那人又背对着民妇,所以不知道是谁……”
“他家中可还有别的什么人?”
“没有没有,就他一个,本来有个孩子,好几年前父子俩大吵过一回,那年轻人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,之后再没回来过,想他就是因为那事受了刺激,性情才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之后高也又同妇人简单问过几个问题,并谢离开后,才同李安林丞又到了隔壁行人如织的院门之前。
其院,朱门紧闭,墙体拔高,一看便知并非什么落魄小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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