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孟齐看人神色,猜出他们的想法,咳一声,沉沉道:“你们大人,已经被杀了!”
“什么?”几人愣几息,面面相觑,觉得刘孟齐是在开玩笑,“怎么可能!大人身边那么多人守护,有谁能杀得了他!”
但话说出口,几人又变得沉默,全都想到了先前听到的那一阵阵嘶嚎。
虽然没亲眼见到,但那人一定很凶残,所以他们都吓得不敢靠近,只能打着抓“刺客”的幌子,避而远之。
刘孟齐见他们自己接受下来,也没再多言解释,想着冯司马没了,要紧的事情的确还可以问他的常随,根没了,命还在,答个话应当不成问题,于是绕开几名护卫,头也不回地再往楼船里去。
护卫们懵懵懂懂跟上。
没有注意到刘孟齐他们的离开,凌虚让无常无悔找个合适的地方将无因抬去休息之后,便独自循着气息准备去找化灵瓶。
安顿好无因,无常在一边守着,无悔则脚步匆匆来追凌虚。
“师父,小师弟会不会也是来找化灵瓶的?”
追上凌虚后,无悔因放心不下李安,便想要从中调和。
如果他们的目的相同,那就有理由将受伤闹别扭的李安也带在身边,一来互相之间可以多些照顾,二来也能想办法缓解缓解他们“父子”之间僵冷的关系。
毕竟,就他所知,这对“父子”,二十余年了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日子,除了为他们师兄弟五人埋金线在体内的那半个月,加起来总共也不过十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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