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指了又指,最后懒得再指,只催着高也赶紧朝那微弱的光源处去。
一盏茶的功夫之后,高也李安三人终于到得一间亮灯闭门的驿站门前。
敲开门,探出头的驿卒看了他们几眼,不耐道:“这里是官驿,不接待普通百姓。”
说完就要关门进去,高也抬了抬手行礼:“我们不住宿,想问问能不能通融一下,卖些干粮之类的给我们。”
“没有。”驿卒想也不想,直接回道。
“我们用银子买,不白拿!”李安元岑看驿卒态度冷淡得近乎傲慢,都有些气不过。
“那也是没有!我们只负责为传递军事情报的官员信差之类提供食宿马匹更换,你们再有钱,也不能卖!况且……”
边说着,驿卒再又上下将他们几人打量了一遍,“你们有钱吗?十两银子一只饼,要多少,钱拿来吧!”摊出手,驿卒满脸不屑。
李安惊诧不悦,“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……你知道……”
李安指着自己,因与凌虚的“父子情”很淡漠,所以对于自己与凌虚并无血缘关系的事实,他听时虽然也愣了许久,但当他回想起这二十余年的种种光景,他又很快就变得恍然又释然,接受下来。
此刻他本想自曝,但想了想,一个因为涉嫌谋逆而被监禁了十多年才被放出的王爷的私生子,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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