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李安本就心有怨怒,再得知自己生母死亡的真相,知道凌虚虽然声名在外,但说到底不过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孬懦之人,对他就更多怨恨,久而久之,两人相见,竟形同陌路,甚至像是积了血海深仇的世敌。
如今二十余年过去了,李安除了幼时无知,会拉着黏着观主,要寻爹爹见娘亲,之后,再未唤过凌虚一声爹爹,哪怕身为徒弟,也不曾唤过一声“师父”。
而他所以愿意自毁清白,承下世人的骂名,为恭亲王养大李安,不过不忍看到无辜之人倍受残害。
恭亲王自己无辜被监禁,王府众人,几乎全被处死,已是莫大的冤屈,若他仅存的刚出世的孩子,也不能逃脱魔掌,未免太过可怜不公!
但这些事,除了观主,凌虚并未告知过任何人。
曾经与他交好的高也也没有例外。
“道长?”
见凌虚久久没有应话,只看着下山的小路静伫沉思,高也试探地喊了两声。
“哦,咱们说到哪儿了?”凌虚神情有些恍惚,重新迈步显得更加心不在焉。
将先前的问题重新说一遍,得到凌虚摇头不知的回应,高也没有强求,再问过苏沪死后被葬在何处,便同凌虚匆匆告了辞往寻那方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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