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之下,一行人只能往别处去探寻。
而没有跟他们一道的无悔,坐在主事台旁,听到他们之间的话,不由望了望特意为知府他们准备的视野最佳、最为华丽舒适的看台那边。
他们人虽然还没到,但排场气势已经渲染得很足。
即便同样下场参与斗鸡这等有伤风化的事,也与普通的百姓商户性质初衷截然不同,仍旧高高在上,还可自圆为不深入百姓,了解他们的苦乐之思,如何能够从根本出发,循循善诱之类……
这种话,相信的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了。
无悔脸上的神色微微变暗了几分,望着高也他们拨开人群走远的方向,陷入沉默。
这么多年来,他们师兄弟几人跟着师父凌虚走南往北,踏遍高禾的各个角落,为各村各镇各城的人们传道讲经解惑,不辞辛劳,希望能在超度亡灵的同时,度化每一个受苦受难的百姓,不论贵贱,不畏强权,做了几乎所有力所能及的事。
但现在他发现这许多年来,他们做的事,好像都有些流于表面,不仅没有深入到人心,对他们起到救赎作用,甚至连真正该被度化的对象,都没有搞清楚。
真正需要开悟的,是那些地处高位的人。
正想着,人群外传来阵阵更大的骚动:“知府大人驾到!城主大人驾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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