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抱着胳膊嘟囔:“所以不仅没有治他刻意欺瞒之罪,反倒还按他说的,去请衙门里的人来?”
“老陈!你还没回过味儿来呢!”另一个副将看不过去,拍了拍陈平的肩膀,“那人可不是一般人啊!查案的老手了!”
另有人附和:“那可不,咱们居然都被他那糟心的‘丑貌’给骗过去了!也真亏他豁得出去!”
听大家一替一句,似乎都已经认出了那姓高的究竟是什么人,陈平一张脸垮得更加厉害:
“他就一骗子,还查案的老手,在我们高禾能称得上行家的,哪有几个,我怎么没听说过有姓高……”
言至于此,陈平整个人都傻了,求证似的看向几名同袍,“不会……不会那么巧,他就是曾经那位大理寺少卿高文晁吧?!”
几人闻言,都不无同情地点了点头,“就是你说的那个不会!”
得到答案,陈平直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,几人赶忙上前阻止:
“虽然有点瞎,但好歹是个摆设,你要真挖出来了,那可就不只是瞎,还丑了!”
陈平一听,顿时放弃了自残,“也是,我要是瞎了丑了,还怎么勾搭姑娘回家生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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