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不能,不能忘了隋炀帝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现在是势单力孤,朕这个天子当的憋屈啊!

        燕帝不敢想啊!这可是御林军在他眼皮子低下,这军需都他娘的不堪一击,分往其他地方的军需会是什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那盔甲会不会就跟破布似的,一戳就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想,想起来就冷汗渗渗。目光看向殿外,这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啊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燕帝心中是五味陈杂的时候,这跪在殿外的文臣武将也是心思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嘶……”太尉看向跪在旁边的奸相出声引起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”奸相微微歪头粗声粗气地看着太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跪这么久的时候,奶奶的就连过年祭祖,祭天都没这么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得时候好歹有个软和和的蒲团,这现在跪在硬邦邦的青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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